兒子結婚那天,忽然取掉了我胸前代表母親的胸針
“媽,敬酒的時候您別上去了,讓柳姨跟爸一塊上去吧,這些年我們都欠她的”
“您也別鬧了,爸已經跟一個不愛的人過了一輩子,如今花甲年,你就成全他這一回吧”
我被強行安排和柳煙的狗坐在一起
看著他聲淚俱下的感謝父親‘母親’,看著丈夫牽著柳煙一臉幸福
我忽然死了心
傍晚他們帶著柳煙一起回家
“就像你看到的那樣,我出軌了,你選吧,是跟我離婚給阿煙讓位”
“還是收拾出一間房,讓阿煙以後跟我們一起生活”
看著他們一致對我,我譏笑出聲
“你們還記得自己曾經發過的毒誓嗎?”
“記得又如何?人都是會變的”
可我的係統是個道德標兵
攻略對象一旦不忠,那些毒誓就會立馬應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