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二回娘家,為了測試新型聲控燈,親弟弟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我臉上。
“姐,你看這燈多靈,還是你臉皮夠響,一打就亮。”
這一巴掌打得我耳鳴目眩。
我的親媽,正舉著手機懟臉直播,興奮地配文。
“姐姐不懂事,弟弟教她做人,家人們給個讚!”
全家哄堂大笑。
在他們眼裏,我不是也是回來做客的女兒。
隻是會賺錢不懂生活的機器,是弟弟這個創業天才的私人提款機。
就因今年我拒絕給他剛談的女友買車,拒絕配合拍那虛偽的“感恩視頻”。
這頓飯便成了我的鴻門宴。
看著弟弟得意洋洋再次揚起的手。
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忍氣吞聲,反手幾個巴掌,抽得他嘴角溢血。
“這燈這麼靈,我就幫你讓它亮個通宵!”
七大姑八大姨尖叫著罵我瘋了,媽媽哭天搶地要報警抓我這個不孝女。
我冷眼看著這群跳梁小醜,從包裏掏出一遝A4紙,揚手灑向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