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夫貴為京城首富,卻吝嗇至極,卻連一支珠釵都舍不得給我買。
他說:“爾本商賈賤籍,何須金玉點綴?那幾兩碎銀,還是留著給你那病秧子弟弟買命吧。”
和離書落印那日,我淨身出戶,重拾父輩舊業。
成了地下錢莊最神秘的幕後老板。
再相見,是在京城最大的珍寶閣拍賣盛會。
前夫為了討好新歡,一擲千金。
外人隻道趙家富可敵國,卻不知半個月前,那批由他親押的官鹽在運河沉了底。
如今的趙家,不過是金玉其外、敗絮其中的空中樓閣。
而今晚這個拍品,是他獻給太後壽誕、換取內廷供奉資格的最後一張保命符。
我坐在他對麵包廂,直接點了天燈。
“無論趙掌櫃出價幾何,我都加銀百萬兩。”
他以為是哪個權貴在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