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我被親媽拖到地下賭場跪在一群男人麵前。
她眼神貪婪,雙手合十哀求中間那個光頭:
“虎哥,我閨女今年就滿十八了,水靈得很,求您再讓我賭兩把!”
男人們油膩打量著我,笑得猥瑣:
“行啊,你這娘們可真舍得,親閨女都坑!”
“讓你賭可以,不過你輸一把我就脫她一件衣服。”
“衣服要是都脫光了,嘿嘿可就沒你什麼事了!怎麼樣?敢賭嗎?”
我媽麵上一喜就要答應。
可生怕我記恨她,又故作猶豫為難看向我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這一幕我經曆過三世了。
不等她開口,我直接把裙子扯成高開叉。
起身一腳踏到椅子上高喝:
“我跟你賭命,你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