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年初一,我被親媽拖到地下賭場跪在一群男人麵前。
她眼神貪婪,雙手合十哀求中間那個光頭:
“虎哥,我閨女今年就滿十八了,水靈得很,求您再讓我賭兩把!”
男人們油膩打量著我,笑得猥瑣:
“行啊,你這娘們可真舍得,親閨女都坑!”
“讓你賭可以,不過你輸一把我就脫她一件衣服。”
“衣服要是都脫光了,嘿嘿可就沒你什麼事了!怎麼樣?敢賭嗎?”
我媽麵上一喜就要答應。
可生怕我記恨她,又故作猶豫為難看向我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這一幕我經曆過三世了。
不等她開口,我直接把裙子扯成高開叉。
起身一腳踏到椅子上高喝:
“我跟你賭命,你敢嗎?”
......
我目光狠厲掃視著眼前所有人。
虎哥摸著下巴眼神直勾勾盯著我的大腿看。
幾個小弟在一旁也毫不避諱玩味打量。
如同看一個自投羅網的獵物一般。
可他們不知道的是。
這已經是我第三次經曆這個如同無盡深淵的大年初一。
第一世我媽扯著我的頭發拖我過來。
我跪地哭求無濟於事。
趁著他們不注意直接撒腿逃跑,拚命反抗之際被我媽狠狠毆打。
最終腳下一滑腦袋磕在石頭上,我當場斷了氣。
豈料我媽為了接著賭,對著他們賠笑道:
“哎呦,可惜我閨女到死還是個幹淨身子,要不幾位大哥趁她還熱乎,先舒服舒服?”
第二世我嚇得不敢反抗,隻能寄希望於我媽一定要贏牌。
可她連輸十把,我身上衣服全被輸光。
最終也沒有逃過淪為這幫人胯下玩物的結局。
而眼前是第三世了。
沒有人知道,我帶著“逢賭必贏係統”從地獄又爬回來了。
我冷眼看著這幫窮凶極惡之徒,巴不得將他們一個個抽筋喝血。
此刻我的眼神裏充滿了仇恨。
誰知我媽趕緊笑著把我從桌上扯下來嗔怪道:
“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?誰要你的命啊?”
“叫你過來就是和虎哥認識認識,瞧你連個笑模樣都沒有!”
她邊說邊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。
“就這麼急著讓人看?真是個不安分的!”
腿上一疼將我的思緒拉回,我皺眉看向我媽。
我死過兩次都不明白,明明我是她的親女兒,她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
難道生我出來就是給她還賭債的?
天底下真的有母親不愛女兒的嗎?
“鳳姐你可想好了?你這女兒確實能抵不少,但你要是輸了可不許反悔啊!”
虎哥笑得猖狂,油膩的眼神像黏在我身上一般。
“放心吧虎哥,賭場的規矩我可清楚得很!”
“我是這丫頭的媽,她的命自然是我說了算!”
不等我反抗,她直接扯住我的頭發壓低聲音威脅道:
“死妮子你最好乖乖聽話,要不是他們嫌我太老,這種好事怎麼可能輪到你?”
隨即她又笑著裝模作樣抬高了聲音說給他們聽:
“乖點,把哥哥們陪好了,也少不了你的好處!”
我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盯著林鳳嬌。
這個我叫了十七年媽媽的女人,此時比旁邊的男人還讓我覺得可怕。
我攥緊了拳頭強忍著怒意。
死?有什麼好怕的。
我已經死過兩次了,這一次我的命。
不由她也不由天,隻能由我自己!
下一秒“啪”一巴掌,我冷不丁被她扇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