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我記事起,爸媽的床邊一直放著一瓶農藥。
那是他們逼我聽話的籌碼。
十八歲那年有男生給我寫情書,我體麵拒絕,可還是被他們追到學校。
他們說,高三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階段,不能出現任何意外。
要是那個男生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,他們就喝農藥一了百了。
男生被開除,失去高考資格,我也如他們所願考上清北。
可錄取通知書送到家的時候,卻是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雙胞胎妹妹的名字。
我才知道,爸媽舍不得先天心臟病的養妹受苦,所以逼著我考上清北,狸貓換太子。
我第一次拿起那瓶農藥,惡狠狠的看著他們,“不把名字改回來,我就喝農藥!”
爸媽卻一臉雲淡風輕,“你有本事就喝啊。”
當晚,我親自下廚,在每一道菜裏都灑滿了農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