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漸凍症的第三年,除了眼珠,全身隻剩下右手食指能動。
我也終於被那個豪門老公顧沉掃地出門,因為他找回了那個流落在外、身嬌體弱的“真千金”。
為了給真千金治那根本不存在的“心絞痛”,顧沉斷了我的特效藥。
還要我全網直播道歉,承認是我偷了妹妹的藥。
發布會上,顧沉把癱在輪椅上的我推到台前,冷笑:
“裝什麼偏癱?當年冒充千金的勁頭呢?”
“隻要你磕頭認錯,我就賞你一口飯吃。”
我費力地轉動眼球,用那根僵硬的手指在語音板上敲下:
“對......不......起。”
“我是假千金......我不配......吃藥。”
機械的電子音剛落,我的手垂了下去,呼吸機發出刺耳的長鳴。
顧沉踢了踢我的腳:“別裝死!”
“滴——”心電監護儀長鳴,波浪線拉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