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律所合夥人,我處理過無數離婚案。
見過原配手撕小三,也見過渣男轉移財產。
但我沒想到,有一天,這盆狗血會淋到我自己頭上。
而且,還是加了冰塊的那種,透心涼。
一個哭得斷氣的小白花堵在律所門口。
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連衣裙,洗得發白,卻襯得那張臉楚楚動人。
肚子微微隆起,看著有四五個月了。
“姐姐,求你成全,孩子不能沒有爸爸。”
正是上班高峰期,周圍全是看熱鬧的同事和客戶,指指點點。
前台小妹想攔,被她一嗓子嚎得不敢動。
“我知道我不對,但我愛他,他也愛我,求求你放手吧!”
我站在台階上,心裏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。
這種戲碼,我一個月能看八回。
“這位小姐,”我走下去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,噠噠作響。
“碰瓷也得做做功課,可我......是個寡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