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陸承霄確定關係的第二天,莊雨眠當著全班埋怨他:
“昨晚泡溫泉,你都摸到我的大雷了,以後可要對我負責呀~”
全班同學笑成一團。
“莊雨眠,你這麼說,沈青梨可要吃醋了,她可是我們霄哥的舔狗。”
“是呀,沈青梨那天不是哭著說,自己爹媽出車禍死了,就剩陸承霄這個青梅竹馬了嘛~”
這次我沒忍,拎起酒瓶,朝著最近一名同學的腦袋砸下去。
“再嘴臭一句,我敲爆你的狗頭。”
他頭被砸破,流了滿臉血,包間亂成一團。
莊雨眠委屈地打圓場:
“大家都是開玩笑,你這麼認真做什麼,別太敏感了,做人還是得有點幽默細胞呀~”
原本輕笑旁觀的陸承霄也放下酒杯,淡聲道:
“沈青梨,做人體麵一點,何必鬧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