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陸承霄確定關係的第二天,女同學莊雨眠當著全班埋怨他:
“昨晚泡溫泉,你都摸到我的大雷了,以後可要對我負責呀~”
全班同學笑成一團。
“莊雨眠,你這麼說,沈青梨可要吃醋了,她可是我們霄哥的舔狗。”
“是呀,沈青梨那天不是哭著說,自己爹媽出車禍死了,就剩陸承霄這個青梅竹馬了嘛~”
這次我沒忍,拎起酒瓶,朝著最近一名同學的腦袋砸下去。
“再嘴臭一句,我敲爆你的狗頭。”
他頭被砸破,流了滿臉血,包間亂成一團。
莊雨眠委屈地打圓場:
“大家都是開玩笑,你這麼認真做什麼,別太敏感了,做人還是得有點幽默細胞呀~”
原本輕笑旁觀的陸承霄也放下酒杯,淡聲道:
“沈青梨,做人體麵一點,何必鬧成這樣。”
體麵?
我殺神轉世成沈青梨,穿越到這具身體裏,最不會的就是體麵。
......
砸完人,我隨手扔掉手裏的碎瓶子,環顧四周,冷道:
“從今天起,誰再提我父母一個字,我讓他全家不得安寧。誰再叫我舔狗,我敲碎他滿口牙。明白?”
我本是一代殺神,死掉後,老天爺為了懲罰我造太多殺孽,讓我穿越到一個全班萬人欺身上。
但原主窩囊,不代表我窩囊。
敢欺負到我沈青梨頭上,這群人死定了。
“沈青梨平時就連大聲說話都不敢,現在怎麼會......”人群中傳來了小小的驚詫聲。
緊接著,被我砸了腦袋的那名同學留著一臉血,滿地打滾。
莊雨眠唯唯諾諾地站起來,對我道:
“大家都是開玩笑,你這麼認真做什麼,別太敏感了,做人還是得有點幽默細胞呀~”
她長相清純無害,說話的語氣也十分友好,讓人挑不出錯。
善良的原主就是在這群人微妙的惡意下,有口無言。
但我是殺神。
我走上前,左右開弓,朝著莊雨眠的臉一邊一個巴掌,她的小臉瞬間紅腫起來。
她眼眶立馬紅了,驚訝地指著我道:“沈青梨,你在做什麼!”
可此時,我卻捧著肚子開始哈哈大笑,一邊笑一邊說:
“我是在開玩笑,你這麼認真做什麼?別太敏感了,做人還是得有點幽默感呀!”
巴掌聲清脆,全班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。
一名同學站說來說:
“青梨,大家也沒做什麼,你就打了眠眠,也太過分了......”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。
“就是啊,隻是開了幾句玩笑,你打人就不對了......”
“你用酒瓶砸了別人腦袋,連救護車都不給人家叫,這也太那啥了.....”
“沈青梨,你還是趕緊道歉吧......”
我冷眼看著這群人。
原主真心對待的所謂“朋友們”,就是這個德行。
怪不得最後把她逼得自殺了,還要我來頂號。
沒關係,你以前被欺負的種種,我都會一一幫你討回來。
就在此時,坐在包廂角落的男人輕笑了一聲。
他放下酒杯,遠遠地看著我,淡聲道:
“為了引起我注意,還會使這樣的招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