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穿越過來後,獲得了原主的記憶。
陸承霄是原主這輩子最愛的男人,最放不下的人。
隻因她父母車禍雙亡,被親戚竊走財產後,是陸承霄收留了她,讓她住在陸家。
可是住在陸家也是有條件的。
原主為了報答恩情,給陸家做了五年保姆,磕磕絆絆地上到了大學。
我長長地“啊”了一聲,然後緩步走到陸承霄麵前,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:
“承霄,這些年來,你都是這麼想我的?我在你眼裏,隻是個舔狗?”
陸承霄一時有些呆愣。
麵前的少女眉頭微蹙,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,可是那可憐深處,卻多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銳氣。
怪讓人著迷的。
“那你覺得......我該怎麼想你?”
他喉間發出一聲輕哼,正打算調情,卻聽見一聲巨響。
隻見他胯下的皮革上,紮著一塊酒瓶碎片,差一點點距離就真的割到他的身體了。
陸承霄錯愕地抬頭,隻見我開口道:
“管不好你的小小鳥,出去別說是我男人。”
我沒再多留,轉頭就走。
上了大學後,原主就住在了宿舍,很少回到陸家。
床位上,隻有一張薄薄的被子,就連最基本的護膚品都沒有。
陸家雖然收留她,卻不給錢花,原主上學生活的錢,都是她把亡父的古董賣給陸父,換來的十萬塊。
她努力學習,成績回-回第一,就期待著畢業後找個好工作,把亡父的遺物換回來。
原主已經在這個宿舍度過三個冬天了。
最後一個冬天,她饑寒交迫,選擇跳河自盡。
我撫摸這還殘留著原主氣味的床單,輕聲道:
“放心吧,你想要的,我都幫你拿回來......”
剛說完,手機就響了,是陸父的電話。
他語氣極差:
“聽說你在學校惹事了?還給承霄丟臉?現在立刻,回來解釋清楚!”
我勾唇一笑。
這可是你親自找上門的。
陸家不會派司機來接我,我隻能自己坐公交過去。
路上,打開手機,我才發現昨天在包廂的事情已經在全校鬧瘋了。
【驚呆了,沈青梨不是學校裏最好欺負的軟柿子嗎,怎麼敢用酒瓶子砸人腦袋,我不信!】
【對啊,瞎編的吧,之前我還看見沈青梨跪在地上給莊雨眠係鞋帶來著!】
【假瓜,散了散了!】
【此瓜保真!我就在現場!沈青梨不僅打了莊雨眠,還......還差點把咱們陸少給生理閹割了!】
他配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,陸承霄微微仰頭,錯愣地看向我,而我一手扶著沙發把手,一手捏著酒瓶隨便,紮進了他胯間的沙發皮革裏。
整個評論區寂靜了一瞬。
隻有一條評論小心翼翼地飄過:
【有一說一,這張照片......兩人還挺有cp感的,磕一口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