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進了陸家別墅,我才發現陸承霄也在。
他看見我時,揚了揚眉,歪頭道:“喲,小魔丸回來了?在爸爸媽媽麵前,你還敢魔丸嗎?”
陸承霄本意倒不是想欺負誰。
他隻是想看看,我在他父母麵前,還能不能維持住那副勾引他的人設。
“跪下!”
我被陸父的一聲怒吼轉移了注意力。
隻見他滿臉怒火,手裏拿著一根教棍,一副要打人的架勢。
腦海中鑽過原主的記憶。
陸父在從商前,本是一名教師,因為師德不好被趕出學校。
但他喜歡管教人的習慣沒有改,自然發泄到了原主身上。
但凡原主犯了點小錯,陸父就喜歡叫原主跪在所有傭人麵前,用教棍打她的被,打到鮮血淋漓為止。
一個青春期的少女,哪能經得起這樣的折辱。
這是原主心裏最大的一根刺,也是讓她忍無可忍,最後被逼到自盡的主要原因。
看見陸承霄好整以暇地斜靠在沙發上,看著我的模樣,我忍不住在心裏說:
“沈青梨,你看,你喜歡的男人就這副德行。”
見我沒動,陸父又重複了一遍:
“沈青梨,叫你跪下,聽見沒有!?”
我淡淡地看向他,脊背挺直:
“就不跪,你要如何?”
陸父眼裏閃過震驚。
在陸家寄居的這幾年,原主最怕的就是這一招。
但凡他拿起教棍,原主定要嚇得瑟瑟發抖,然後連忙跪下認罰。
此時,就連沙發上的陸承霄也愕然起來,忍不住道:
“沈青梨,你再繼續裝下去,我爸可要打得更重了。”
我笑了笑:“來啊,打啊。看是我這個年輕人贏,還是這個老東西贏。”
“你說什麼!?”
話音剛落,陸父暴怒,教棍高高揚起,即將要打到我身上。
而此時,我卻直接握住他手中那根教棍。
教棍直接被我抽過來,反手打在陸父的膝蓋上,他痛呼一聲,直接摔倒在地。
陸承霄直接衝過來,滿臉震驚:
“沈青梨,你瘋了,我爸你都敢打!?你別忘了,這些年是誰在收留你!?”
陸父更是冷笑:
“上了個大學,真是翅膀長硬了。”
“沈青梨,你住進我們家,可是寫了欠條的,對債主你都敢這麼不敬嗎?”
我聲音平淡:
“當然,這可是我手下留情過的,你們連這都受不了?”
“這些年欠的錢,我會連本帶利還給你,然後我跟你們陸家兩清,行嗎?”
陸父滿臉震驚:
“你在欠條上欠了五十萬,怎麼可能還得清!”
陸承霄卻漫不經心地笑起來:
“爸,您就讓她去吧,這些天她為了讓我關注她,故意cosplay呢。”
“過不了兩天,估計就屁顛屁顛地回來求饒, 到時候您才好好罰她。”
我懶得理這父子二人,轉身走出了陸家大門。
空氣清新,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然後嘴裏念出了一串奇怪的咒語。
頓時,眼前出現了一團黑氣,一名紅瞳白發的男子出現,對我輕輕一鞠躬,道:
“殺神大人,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