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做了一台二十小時的大型手術,我擔心他的身體,
帶著親手熬了半天的雞湯去醫院看他。
可剛踏進值班室,一個女護士就衝了過來,揚手就把保溫桶掀翻。
滾燙的液體瞬間炸開,大半灑在我的小腿和白球鞋上。
“哪裏來的野女人?敢偷陸醫生的東西!”
她指著我腕上那串紫檀佛珠,嗓門尖銳。
“這可是陸醫生親自去求來的,說要送給最重要的人!”
我低頭看了看被燙紅的皮膚,剛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碰上一個瘋子。
下一刻,她又一巴掌推在我肩膀上,雙手叉腰得意的說。
“我是這裏的護士長,也是陸承宇的未來老婆,他最重要的那個人!”
“你這種手腳不幹淨的小偷,竟敢偷我的東西!?”
我氣笑了,當著值班室裏十幾個人的麵,按下了置頂通話鍵。
“陸承宇,你第二個未來老婆在值班室打我,你到底管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