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是紈絝太子爺,我媽是金絲雀,我是我媽瞞著我爸生下的。
那年他們一個放不下白月光,一個嘴硬不肯說愛。
我在母親的撕心裂肺裏入睡,在父親的冷漠忽視下長大。
破舊的公寓門裏,他們抵死纏綿,卻又用淬毒的話,揭穿彼此的肮臟。
五歲那年,我被綁匪蒙住雙眼吊在樓頂。
我祈求爸爸媽媽救救我。
可直到大雨澆透了全身,高燒引起暈厥,我也沒等到他們。
從那天起,我得了自閉症。
空洞麻木的眼神,刺痛了爸媽的心。
他們終於放棄了他追她逃的遊戲。
媽媽學會了溫聲細語。
爸爸每天晚上給我講故事,陪我入睡。
我以為,我用沉默換來了家庭美滿。
直到那個雨夜,我聽到媽媽哭著指控爸爸:
“我知道你還愛著溫茜,要不是為了悅悅,我早就和你離婚了!”
“要是當初沒生下她該多好......”
母親的嘶吼如同悶雷敲擊在我的心頭。
原來我才是他們追求幸福的絆腳石。
次日清晨,我迎著朝陽,跳下了跨江大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