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和我妹在車裏情不自禁的視頻上熱搜時,我也接到了兩通電話。
一通來自親媽的辱罵,一通來自婆婆的警告。
“沒出息的賠錢貨,她媽搶了我男人,你居然也被她搶了男人,你對得起我的精心栽培嗎?”
“這事要是影響了傅氏的名聲,以後你就別想再見你兒子安安了!”
手機再次彈出消息,是妹妹的炫耀。
照片上她麵若春水,脖間的愛痕格外刺眼。
“姐姐,姐夫真厲害,要了我好多次。”
“我都說了受不了了,姐夫還是這麼不依不饒。”
我坐在餐桌旁,麻木地將飯菜混著抗抑鬱藥物一起咽下。
手邊是一封被蹂到皸裂的信,
青澀的筆跡,隻有簡短的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