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和我妹在車裏情不自禁的視頻上熱搜時,我也接到了兩通電話。
一通來自親媽的辱罵,一通來自婆婆的警告。
“沒出息的賠錢貨,她媽搶了我男人,你居然也被她搶了男人,你對得起我的精心栽培嗎?”
“這事要是影響了傅氏的名聲,以後你就別想再見你兒子安安了!”
手機再次彈出消息,是妹妹的炫耀。
照片上她麵若春水,脖間的愛痕格外刺眼。
“姐姐,姐夫真厲害,要了我好多次。”
“我都說了受不了了,姐夫還是這麼不依不饒。”
我坐在餐桌旁,麻木地將飯菜混著抗抑鬱藥物一起咽下。
手邊是一封被蹂到皸裂的信,
青澀的筆跡,隻有簡短的一句話。
......
傅明修回來時,已是深夜。
男人粗暴撕扯我的衣服。
在藥物作用下陷入深睡的我被驚醒,一睜眼看見就醉醺醺的傅明修。
他身上的酒味濃鬱到刺鼻,眸中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。
我開始思索自己哪裏做得不好。
飽含惡意的詞條一登上熱搜,我就聯係了公關進行封鎖。
集團很快發布聲明,聲稱網絡上流傳的圖片是ai。
而我在個人賬號曬出照片,照片上我挽著傅明修笑意盈盈,而男人則一臉寵溺。
“夫妻不和”的傳言停止。
做完這一切,將輿情盡可能控製,才勉強平息了婆婆的怒火。
作為傅家兒媳,我所做的每一件都挑不出錯,我想不明白傅明修在不滿什麼?
男人沒有給我過多思考的時間,他來,隻是為了履行懷二胎的任務。
我像生育工具躺在床上任由傅明修發泄。
然而,今天傅修明要求的姿勢格外羞辱人,他要我像條母狗一樣向他求歡。
男人點了根煙,似笑非笑:“不願意?”
指甲掐入掌心,再抬眸時,我的臉上帶著罕見的怒意。
傅明修沒給我發怒的機會,他像變了一個人。
他溫柔從背後抱著我,嬉笑道:“老婆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“我逗你玩的,你是我老婆,是我的妻子,我怎麼舍得讓你做那樣低賤的事?”
傅明修繾綣親吻我的臉頰,仿佛今天熱搜上的主人公與他無關。
他總是這樣,用刻薄的話語挑起的我的怒火。
然後又輕描淡寫抹去,我的痛苦與委屈變成無理取鬧。
這時,傅明修的手機響了。
電話那頭,傳出梁琪兒的哭聲。
“明修,外麵打雷了,我好怕啊。”
“明修,你過來陪我好不好?”
梁琪兒半哭半撒嬌,傅明修滿臉心疼,他掛斷電話,留下一句“公司有事”。
我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今天是我生日,留下來好不好?”
傅明修愣了一瞬,隨後他不耐煩道:“我都說了公司有事,你能別鬧嗎?”
他一把甩開我,頭也不回離開。
房間漸漸冷下來。
刷新朋友圈,不出所料看見梁琪兒新發的照片。
照片上,傅修明與她深情接吻,配文是“冒著大雨趕來的他”。
我突然想起,自己剛生下安兒時,因為一件小事和傅明修吵架。
他毫不猶豫把我扔在暴雨中。
我嘴角嘲諷笑了笑。
直到看見房間地毯上一條桃紅丁字褲,上麵沾滿不明黏液,是傅修明匆忙離開時落下的。
一瞬間,胃裏翻江倒海。
我在衛生間吐得昏天黑地,心止不住揪疼。
明明已勸自己認命,可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好臟,太臟了!
一閉眼,腦海中就浮現傅明修與梁琪兒翻雲覆雨的場麵。
太臟,太惡心了!
起身時,大衣口袋裏的信封掉落在地。
裏麵的信紙被我揉成一團。
我一點點展開,手指撫摸上麵的字跡。
十年前的我,滿懷期待寫下這封信,她想問十年後的自己。
“梁姝婉,你自由了嗎?”
我緊握手機,最終將那句話發了出去。
“傅明修,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