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弟弟撐麵子,我對外宣稱這套房是他名下的。
除夕夜,弟弟帶準嶽母一家七口回來。
年夜飯剛擺上桌,親家母便一屁股穩坐在主位,理直氣壯地指使我:
“既然是一家人了,就要守規矩。我是長輩,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,這年才算過得順!”
我攥緊拳頭看向弟弟,他卻死死按住我的手,眼眶發紅地壓低聲音哀求:
“姐,就三個頭!為了我的婚事,忍這一次行嗎?別讓我在這家人麵前抬不起頭!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還沒說話,親家母已經起身一腳踹開了我的主臥房門。
她反手把我的被褥和衣服全部扔了出來。
她叉著腰,指著我的鼻子大喊:
“既然房子是小偉買的,你也別賴著了。
我在附近給你租了個地下室,趁還沒下雪,
你趕緊搬過去,別壞了我們過年的興致。”
看著那一臉窩囊相低頭的弟弟,我絕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