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居家的陸超是所有長輩口中的別人家孩子,而我隻是他身邊不起眼的小跟班。
我拚命努力,終於考公上岸。
爸媽為我辦了場慶祝宴,慶賀我端上鐵飯碗。
當天陸超穿著一身名牌,當著所有親戚的麵,狀似關心地問我:
“小雅,恭喜上岸。不過我聽說審核很嚴,你之前在疾控中心的艾滋梅毒檔案,應該已經銷掉了吧?”
滿堂死寂,我爸媽的笑僵在臉上。
我悄悄踩下他的腳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?”
他卻從包裏拿出一個密封的檔案袋。
“你看你,還跟我見外。當初你哭著求我,我才托關係幫你把檔案壓下。”
“呐,複印件我一直給你留著,就是怕你忘了這事。”
看著檔案袋上我的名字和HIV陽性的文字,
我忽然笑了。
他不知道,當年是他酒後亂搞染了病,哭著跪求我替他去登記領藥,因為他怕影響前途。
這檔案上,是我的名字,但裏麵的所有信息,都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