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產後,我高燒三日不退。
老公謝星和風塵仆仆趕回,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真下賤!不能因為我長期忙著工作,你就算計我當接盤俠吧?”
下一秒,他把一份親子鑒定報告狠狠甩在了我臉上。
“嗡”的一聲,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老公的小青梅林芊雪靠著門框,語氣無骨:
“方願姐,其實我之前就看見你和別的男人躺在一起了......”
“我實在怕星和哥受委屈,才勸他去做親子鑒定的,你不會怪我吧?”
我盯著她眼裏藏不住的得意,攥緊那份報告翻來覆去地看。
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,這個孩子不是謝星和的女兒。
可是......我生的是個男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