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產後,我高燒三日不退。
老公謝星和風塵仆仆趕回,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真下賤!不能因為我長期忙著工作,你就算計我當接盤俠吧?”
下一秒,他把一份親子鑒定報告狠狠甩在了我臉上。
“嗡”的一聲,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老公的小青梅林芊雪靠著門框,語氣無骨:
“方願姐,其實我之前就看見你和別的男人躺在一起了......”
“我實在怕星和哥受委屈,才勸他去做親子鑒定的,你不會怪我吧?”
我盯著她眼裏藏不住的得意,攥緊那份報告翻來覆去地看。
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,這個孩子不是謝星和的女兒。
可是......我生的是個男胎啊。
......
“別看了!”
手裏的紙張被猛力抽走。
謝星和幾下將那份親子鑒定撕得粉碎,揚手一揮,碎紙紛紛揚揚落在我的麵前。
“我忙著工作沒時間回來,結果你就在和別的男人上床?”
他居高臨下,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這個孽障我不會認的,離婚吧。”
這兩個字砸下來,胸口那處徹底涼透了。
是啊,他確實忙。
忙到我懷胎十個月,孕吐嚴重到食道出血,一次次深夜獨自去掛急診,身邊連個遞水的人都沒有。
那時候他在哪裏?
可他忙的這些年,我守著那個空蕩蕩的家,畫地為牢,絕對沒有碰過任何一個男人。
我沒理會那一床的狼藉,撐著床沿強行站起來。
剛才我就回產房確認了無數遍,那個孩子眉眼陌生,絕對不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!
“這不是我的孩子,我要查監控。”
我不給他們任何阻攔的機會,推開擋在麵前的謝星和,跌跌撞撞地往監控室衝。
監控畫麵跳動,這段時間,走出產房那個方向的,隻有林芊雪。
她站在謝星和身後,眼圈瞬間紅了,拚命搖頭。
“我沒有......方願姐,你不能汙蔑我啊。”
她帶著哭腔,手緊緊抓著謝星和的衣袖。
“你明知道我和你同一天生產的,孩子都放在那間產房裏護士照顧著。”
“我過去隻不過是想看看我的孩子,照顧一下她而已!”
不想再聽她的狡辯,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拽著她往回走。
回到病房,我翻出出生證明,舉到他們麵前。
“出生證明上寫得我生的就是男胎,看清楚了!”
林芊雪接過出生證明,掃了幾眼。
再開口時,聲音帶上哭腔。
“方願姐,我到底哪裏惹你了?”
“沒想到你為了汙蔑我,連假的出生證明都造假!”
“夠了!”
謝星和一把揮開我的手,將林芊雪護在身後。
“親子鑒定是我親自看著的,不會有假,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?”
他瞥了一眼嬰兒床裏那個陌生的嬰兒,眉頭緊鎖。
“芊雪心地善良,生了那種人的孩子,還全心全意對她好,天天親自來照顧。”
“你呢?不管自己的孩子就算了,還想抓住這一點誣陷她!”
我看著麵前一唱一和的二人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,刺破了皮肉。
林芊雪是謝星和恩師的女兒。
恩師離世,他便把這份恩情加倍償還在她身上。
前段時間,林芊雪遭遇侵犯意外懷孕。
那是謝星和第一次拋下幾億的項目飛回國。
他動用了所有人脈把那個罪犯送進監獄,守了她整整一周才放心離開。
可那會兒我也剛查出懷孕,孕酮低得嚇人。
後來我出車禍,孩子差點保不住,躺在血泊裏給他打電話。
他隻冷淡地問了幾句就匆匆掛斷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喉嚨裏的腥甜。
“我可以保證,我生下來的就是個男胎。”
我轉過身,手伸向嬰兒床裏的繈褓。
“大不了,我現在就掀開這兩個嬰兒的繈褓給你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