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被霸淩後抑鬱許久,突然說想吃我親手做的桂花糕。
可當她吃完最後一塊時,卻猛地劃破脖子。
她倒在血泊裏,再也沒有醒來。
從此,桂花糕成了我的夢魘。
女兒葬禮上,我攥著老公的手,哽咽道:“以後你若是做桂花糕,我們就離婚。”
他那時還是糕點學徒,指尖沾著麵粉,卻用力抱我。
“這輩子,我絕不會碰桂花糕。”
三年後他成了頂尖糕點師。
整個圈子沒人敢叫他做桂花糕。
我以為他和我一樣,還念著女兒。
直到女兒忌日,我帶新配方回家,卻看見他懷裏抱著個男孩。
女學徒正喂著孩子吃桂花糕。
見我進來,他笑著介紹:“我從孤兒院領養的,以後就是我們的孩子了。”
我盯著那盤桂花糕,突然笑了。
“我隻生過一個孩子,她已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