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被霸淩後抑鬱許久,突然說想吃我親手做的桂花糕。
可當她吃完最後一塊時,卻猛地劃破脖子。
她倒在血泊裏,再也沒有醒來。
從此,桂花糕成了我的夢魘。
女兒葬禮上,我攥著老公的手,哽咽道:“以後你若是做桂花糕,我們就離婚。”
他那時還是糕點學徒,指尖沾著麵粉,卻用力抱我。
“這輩子,我絕不會碰桂花糕。”
三年後他成了頂尖糕點師。
整個圈子沒人敢叫他做桂花糕。
我以為他和我一樣,還念著女兒。
直到女兒忌日,我帶新配方回家,卻看見他懷裏抱著個男孩。
女學徒正喂著孩子吃桂花糕。
見我進來,他笑著介紹:“我從孤兒院領養的,以後就是我們的孩子了。”
我盯著那盤桂花糕,突然笑了。
“我隻生過一個孩子,她已經死了。”
......
蕭睿誠臉色一僵,指尖攥緊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柔和。
“老婆,我知道你忘不了歡愉,我也忘不了!”
“可日子總要往前過。”
“這孩子可憐,性格跟歡愉小時候很像,有他陪著,你肯定能慢慢走出陰影。”
我看著他,喉嚨發緊。
怎麼可能忘?
這三年,每個深夜我都被夢魘纏裹。
歡愉倒在血泊裏的樣子,那把沾著糖霜的刀,一遍遍在我眼前重現。
他明明知道,我有多愧疚沒能護住女兒。
卻偏偏違背誓言,親手做了桂花糕,還給一個領養的孩子吃。
蕭睿誠朝我抬了抬下巴,讓那個孩子過來。
“鴻寶,快去,叫媽媽。”
鴻寶怯生生地挪過來,小手裏捧著塊桂花糕,遞到我麵前。
“媽媽,爸爸做的桂花糕好吃,你嘗嘗。”
桂花糕的甜香鑽進鼻腔,我眼前瞬間炸開血色。
歡愉也是這樣。
當初她在我身後嘗著桂花糕,笑著對我說:“媽媽......桂花糕真好吃。”
可下一秒就劃破了脖子。
我猛地捂住嘴,衝到垃圾桶邊劇烈嘔吐,胃裏翻江倒海。
鴻寶眼圈立馬紅了,癟著嘴委屈:
“我隻是覺得好吃,想給媽媽嘗......”
我嘶吼著打斷他,胸腔裏的怒火和痛苦快把我燒碎。
“我不是你媽媽!”
“林姨,把他帶出去!”
蕭睿誠臉色瞬間鐵青,上前拽住我的手腕。
“別鬧!我媽催要孩子催了多久,以前我都攔著,但現在她六十大壽,不能再讓她失望!”
見我臉色慘白得沒一絲血色,他又軟下語氣。
“老婆,歡愉要是在天有靈,肯定也不想你總陷在過去裏。”
裴心諾突然上前一步,溫柔提議:
“先生,夫人這情況,其實是需要多接觸桂花糕才能脫敏的。”
“我以前自學過心理學,慢慢適應就好了。”
他眼睛一亮,轉頭勸我。
“你看心諾都這麼說,聽她的。”
他捏開我的嘴,強行把一塊桂花糕塞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