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兒期,我就被查出超雄。
但為了給白血病的姐姐用臍帶血,我還是出生了。
旁人看我的目光總是帶著害怕和嫌棄。
每當這時,媽媽就把我抱在懷裏,撫摸著我的頭:
“寧兒,不管怎麼樣,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兒子。”
她辭了職,專門照顧我。
但家裏的東西還是被我砸爛了一次又一次。
姐姐也被我打得體無完膚。
直到大年初一,被我打的小朋友和父母找上門來:
“看你們家的瘋子把我兒子打的!”
“遲早有一天,他會成為殺人犯。”
我掙紮著要再去打他們,被爸爸死死拉住:
“張寧,你到底想怎麼樣?非要把我們一家都拖入地獄,才滿意嗎?”
爸媽說盡好話,賠償他們1000塊錢,媽媽最後還被那女人打了一巴掌。
這些年,爸爸一個人打三份工,收入的一半都用來賠給了別人。
把那一家人送走後,媽媽拿起掃把向我身上打來:
“張寧,你還要給我惹多少麻煩,你怎麼不去死?”
她一邊打一邊崩潰地大哭。
爸爸也瞪著猩紅的雙眼,聲音裏帶著憤怒:
“家裏要是沒有你,我們根本不用受這麼多苦。”
其實,我肚子變得很大,還一直疼,應該活不了多久了。
如果死能減輕爸媽的負擔,那我就去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