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生命倒計時那天,我找到了蕭洛,想要複合。
他小青梅輕蔑地笑:
“嫂子離婚時不是很有骨氣嗎?寧願淨身出戶也要帶著個拖油瓶走。”
“那時候我和蕭哥哥真沒怎麼樣,你呀,當年就是太不懂事了。”
蕭洛任由她奚落我,並不說話。
我安靜的聽著,沒有反駁。
那年的酒桌遊戲,兩人吻的難舍難分。
我到現場的時候,白凡眼裏的媚色藏都藏不住:
“輸了遊戲而已,嫂子不會介意吧?”
諸如此類,太多太多。
我傷心過,絕望過。
甚至變成了人人口中的瘋子。
最後不顧蕭洛的懺悔和挽留。
毅然決然帶著兩歲的女兒離了婚。
可我知道女兒最後的心願。
就是想爸爸媽媽都陪在她身邊。
這是她的遺願。
我必須完成。
愛不愛的,都無所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