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生命倒計時那天,我找到了蕭洛,想要複合。
他小青梅輕蔑地笑:
“嫂子離婚時不是很有骨氣嗎?寧願淨身出戶也要帶著個拖油瓶走。”
“不是我說,那時候我和蕭哥哥真沒怎麼樣,你呀,當年就是太不懂事了。”
蕭洛任由她奚落我,轉了轉手中的酒杯,並不說話。
我安靜的聽著,沒有反駁。
那年的酒桌遊戲,兩人吻的難舍難分。
我到現場的時候,白凡眼裏的媚色藏都藏不住,還故作大方地表示:
“輸了遊戲而已,嫂子不會介意吧?”
諸如此類,太多太多。
我傷心過,絕望過。
甚至變成了人人口中的瘋子。
最後不顧蕭洛的懺悔和挽留。
毅然決然帶著兩歲的女兒離了婚。
可我知道女兒最後的心願。
就是想爸爸媽媽都陪在她身邊。
這是她的遺願。
我必須完成。
愛不愛的,都無所謂了。
......
車子緩緩開進住宅區時。
女兒趴在車窗上,開心地笑了。
“媽媽!我記得這裏!”
她亮晶晶的眼睛帶著驕傲,豎起食指,衝我介紹:
“爸爸帶我坐過那裏的秋千。”
“可我那時候太害怕了,一直哭個不停,讓爸爸哄了我好久。”
提起蕭洛,女兒的語氣又低落下去,多了幾分內疚。
和蕭洛離婚的這幾年。
女兒總會自責。
常常問我,是不是因為她不夠乖,不夠聽話。
爸爸才會總不回家。
我本想等著,等她長大一些。
在和她說離婚這件事。
哪成想。
我的女兒今年不過五歲。
就已經不知道能否看見明天的太陽。
鼻尖不自覺泛酸。
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我連忙清了清嗓子,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爸爸之前隻是工作太忙,要賺錢給雅雅買玩具,現在他賺夠了錢,以後都會陪在我們雅雅身邊啦。”
女兒抿了抿嘴,這才開心起來。
車子停在熟悉的別墅前。
我抱著女兒下了車。
試了幾次密碼鎖都錯誤後。
裏麵逐漸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。
門打開,白凡穿著拖鞋,一副居家太太的打扮,麵帶微笑的打招呼:
“嫂子到了啊,快進來。”
她用手擦了擦身前的圍巾。
“聽蕭哥哥說嫂子今天回來,我特意來做了一桌菜,來慶祝你們複合。”
她又從鞋櫃裏拿出兩雙嶄新的拖鞋。
“之前的很多用品我都扔了,你們先穿這個吧。”
話落,便安靜的等在原地,眼裏閃著算計。
像是隱秘期待著我的反應。
如果是幾年前。
我會受不了她這樣明目張膽的挑釁。
會氣急了上頭,狠狠煽她耳光。
怒罵她離我的家遠一點。
白凡就會跑到蕭洛麵前,哭的我見猶憐。
最後的最後。
是蕭洛失望地看著我,說我是個瘋子。
可現在。
我隻是握緊女兒的手,隨意點了下頭。
“好,那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