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凡眼裏的失望一閃而過。
隨即又很快輕笑起來,熱情招待我們落座。
女兒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四周。
直到瞧見樓梯上下來的那道身影,才小聲張了張嘴,叫了聲“爸爸......”
蕭洛麵容平靜地站在我們麵前。
目光落到女兒身上時。
冷硬的麵容才柔和了下來。
半蹲下身,衝孩子伸出手。
“詩雅,過來。”
女兒扭了扭小身子,害羞的藏在了我身後。
我維持著笑意,把她往蕭洛麵前推了推。
小姑娘這才大膽起來,瞬間撲到蕭洛懷裏。
離婚這麼久,蕭洛幾次三番的來找我。
但我從來不允許蕭洛見孩子。
或許是我小時候見證過父親出軌。
平時那麼慈愛的男人,隻因我提前回家,見到了他和另一個阿姨把床壓的咯吱響。
便急吼吼地拿過花瓶,狠狠砸到了我的頭上。
從那以後,我最恨的就是背叛。
所以當時,我親眼看到自己的另一半和其他女人在酒吧吻的難舍難分。
氣血上頭。
我隨手抄起酒瓶,對著兩人砸了過去。
那一天,我讓蕭洛在他兄弟麵前顏麵盡失。
蕭洛回到家,憤怒至極地質問我:
“那隻是個酒桌遊戲!你看到我和她上床了?”
“為什麼其他人的老婆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為什麼隻有你不行?!”
我也氣急,甩手就給了他一耳光。
紅著雙眼,跟他約法三章。
“我江書禾的男人就是要幹淨,身體要幹淨,心裏要幹淨,裏裏外外都要幹淨!”
蕭洛點了點頭。
舔著被我打破的嘴角,轉身大步走了。
從那以後。
蕭洛公然帶著白凡出入各大場所。
副駕駛貼上了小姑娘的粉色坐墊。
平時我舍不得買的奢侈品像流水一樣送到了白凡麵前。
他招搖過市,恨不得向全天下的人證明。
他蕭洛想疼愛誰就是誰。
更是斷了我的銀行卡,變相的逼我服軟。
他希望我能學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