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段時間。
我幾乎陷入了沒有盡頭的深淵。
每天掉一大把的頭發。
不斷的懷疑自己。
難道想要一段幹淨的感情是錯嗎。
是自己太偏激了嗎。
可相愛的兩個人,怎麼可能容忍對方身邊有別人?
為什麼好好的人,會在婚後突然的爛掉?
我性格一直這樣的啊。
明明是他一直來招惹我,即使被我冷言冷語的拒絕。
也依舊像個毛頭小子一樣,整天圍在我身邊。
會在我被人汙蔑時替我出頭。
看穿我一個人的逞強。
無數次的撫摸我的頭,說交給他來就好。
我說這世界上一百個男人中,就會有九十九個會出軌。
是他一次次向我保證。
他就是我想要的那個唯一。
我想不明白,整天整晚的失眠。
女兒還小,整天不停哭著找爸爸。
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這個世界的另類。
最後還是父親知道了這件事。
那麼疼愛我的人,在這件事上卻對我批判至深。
“我看真是把你寵壞了,你那麼較真兒幹什麼?男人隻要有能力賺錢養家,讓你們娘倆有口飯吃就算不錯了,在往上倒個幾百年,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?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你看看你母親就很聽話,這麼多年到現在,我們不也過的好好的。”
我麵無表情掛斷電話後。
瞬間做出了離婚的決定。
我接受了新時代的教育。
我有我的尊嚴和驕傲。
隻是女兒的遺願。
遠比這些更重要。
女兒在蕭洛懷裏玩了一會兒後,便沒了精力,昏昏沉沉睡去了。
她現在清醒的時候很少。
我把她輕輕放回房間躺好,一個人來到了餐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