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備菜我忙得滿頭大汗,卻聽到婆婆在陽台跟鄰居炫耀。
“老大媳婦做的菜香是香,但卻是賤骨頭,給口剩飯就能使喚三年。”
“這次老二帶回來的才叫金枝玉葉,見麵禮我就給十八萬八!”
“以後家產肯定留給小的,大的那個傻,好拿捏。”
我切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作為國宴大廚,我嫁進來三年。
伺候癱瘓的公公,包攬倒貼全家族所有飯菜,
手裏沒存下一分錢私房錢。
老公說家裏困難,讓我忍忍。
原來不是困難,是把錢都存著給別人花。
我解下沾滿油汙的圍裙,端著菜刀走出廚房。
老公皺眉:“菜呢?怎麼還不端上來?”
“吃個屁,老娘不伺候了。”
婆婆罵我不知好歹:“一個做飯婆也想甩臉子拿捏全家?我隨時可以找個女人換了你!”
他們不知道的是,我綁定了食神係統,用的食物都是萬裏挑一的精品。
我倒要看看,我不操刀,丈夫宴請上司求升值的宴會還能不能辦的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