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年夜飯備菜我忙得滿頭大汗,卻聽到婆婆在陽台跟鄰居炫耀。
“老大媳婦做的菜香是香,但卻是賤骨頭,給口剩飯就能使喚三年。”
“這次老二帶回來的才叫金枝玉葉,見麵禮我就給十八萬八!”
“以後家產肯定留給小的,大的那個傻,好拿捏。”
我切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作為國宴大廚,我嫁進來三年。
伺候癱瘓的公公,包攬倒貼全家族所有飯菜,
手裏沒存下一分錢私房錢。
老公說家裏困難,讓我忍忍。
原來不是困難,是把錢都存著給別人花。
我解下沾滿油汙的圍裙,端著菜刀走出廚房。
老公皺眉:“菜呢?怎麼還不端上來?”
“吃個屁,老娘不伺候了。”
婆婆罵我不知好歹:“一個做飯婆也想甩臉子拿捏全家?我隨時可以找個女人換了你!”
他們不知道的是,我綁定了食神係統,用的食物都是萬裏挑一的精品。
我倒要看看,我不操刀,丈夫宴請上司求升值的宴會還能不能辦的下去!
......
“吃個屁,老娘不伺候了。”
我這話一出,原本還等著開飯的李書淵愣住了。
“蘇棉,你發什麼神經?大過年的,親戚馬上就要到了,你現在跟我說不幹了?”
“趕緊把圍裙係上!媽在陽台跟王嬸聊天呢,要是讓她聽見,又要數落你不懂事。”
不懂事?
我冷笑一聲,手腕一翻刀刃貼著他的手指劃過,剁在案板上。
“咚!!”
李書淵嚇得猛地縮回手,臉色煞白。
“你瘋了?想殺人啊!”
我解開袖套,甩在他臉上。
“你也知道大過年?我從早上五點忙到現在,連口水都沒喝。”
“你媽呢?在陽台吹牛逼。你呢?躺沙發上打遊戲。”
“我是你們家娶回來的媳婦,不是買回來的驢。”
李書淵被袖套甩了一臉油星子,火氣也上來了。
“誰家媳婦不做飯?就你矯情!”
“我不就是玩會兒手機嗎?平時不都是你做嗎?怎麼今天就不行了?”
“平時是我賤。”
我越過他,徑直往臥室走。
“現在我不賤了,這飯誰愛做誰做。”
陽台上的婆婆聽見動靜,衝過來劈頭蓋臉。
“吵吵什麼呢?老遠就聽見你們兩口子嚎喪。”
“老大媳婦,菜呢?不是說好了做十八個硬菜嗎?這都幾點了,怎麼還沒動靜?”
婆婆掃了一眼冷鍋冷灶,臉立馬拉了下來。
“蘇棉,你是不是皮癢了?這個時候撂挑子,是想讓我老李家在親戚麵前丟人?”
我看著這張刻薄的臉,想起剛才她在陽台說的話。
賤骨頭?給口剩飯就能使喚三年?
我是國宴大廚,在外麵做一桌席麵少說五位數起步。
在這個家,我就是個免費廚子。
“媽,你剛才不是跟王嬸說,老二帶回來的才是金枝玉葉嗎?”
我靠在門框上,雙手抱胸。
“既然老二媳婦那麼金貴,這年夜飯,讓她做去唄。”
“正好讓親戚們嘗嘗,十八萬八彩禮娶回來的媳婦,手藝是不是也值十八萬八。”
婆婆臉色一僵,眼神有些閃躲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!偷聽長輩說話,沒教養的東西!”
“老二媳婦那是客!哪有讓客人下廚的道理?”
“你趕緊給我滾去廚房,不然別怪我讓你在這個家待不下去!”
要是以前,聽到這話我早就誠惶誠恐地去幹活了。
畢竟我愛李書淵,愛屋及烏,也想討好這個刁鑽的婆婆。
但現在,我隻覺得惡心。
“行啊,那我就不待了。”
我轉身進屋,拿出行李箱就開始收拾東西。
李書淵慌了,堵在門口。
“老婆,你別鬧了行不行?媽就那張嘴,你有啥可計較的?”
“趕緊去做飯吧,大舅二舅他們馬上就到了,大家都等著嘗你的手藝呢。”
他語氣軟了下來,試圖用以前那套來拿捏我。
“你知道的,他們嘴都被你養刁了,吃不慣外麵的菜。算我求你了,行不?”
我看著李書淵這副窩囊樣就來氣。
當初看上他,是因為沒覺醒係統前,他一直給我鼓勵別放棄。
可誰知,他就是個“老好人”人格,誰有難都幫,誰借錢都給。
就親戚一句想吃,我便成了他全族人的全職廚師,逼著我為他的人格買單。
這次,我不依他了。
就讓那些人,通通餓死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