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梁譽分手的第二年,我在西寧遇到新歡。
他年輕活潑,坐在車頂給我彈吉他,打聽我的舊情人。
“栗子姐姐,聽說你以前做過經紀人?”
我輕描淡寫:“辭掉工作幫忙五年,被人當踏腳石了,感興趣回頭給你當睡前故事講。”
男生恨得牙癢癢,又得意道。
“我才不是那種渣男,下個月我就帶你回家見父母!”
他帶我回了南邊的家,承諾不讓我受委屈。
抵達時我坐在車上昏昏欲睡,他下車,脆生生叫了聲哥。
男人冷淡應答。
“讓我瞧瞧,你那非她不娶的心上人長什麼樣。”
我渾身一震,覺得耳熟。
像曾經為了幫他拿下代言,我喝到胃出血都沒說過一句後悔的那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