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之帶他資助的女貧困生回來吃年夜飯的時候,我正在貼窗花。
“嫂子好,我叫陳念,是沈教授的學生。”
女孩穿著寬鬆的羽絨服,手下意識地護著小腹,
耳朵上戴著沈淮之上周剛拍回來的紅寶石耳墜。
那耳墜價值連城,沈淮之曾說是買給我的新年禮物。
沈淮之換了鞋,有些警惕地擋在女孩身前,似乎在防備我像以前那樣衝上去撕扯。
“陳念老家太遠,回不去,今晚就在這一起過。”
“行,多個人多雙筷子的事而已。”
我走進廚房,又拿出一副碗筷擺好。
“剛煮好的餃子,趁熱吃。醋在桌上,自己倒。”
沈淮之拉開椅子讓陳念坐下,轉頭審視著我。
“許知意,你又在憋什麼壞?”
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,仰頭喝幹。
“沈淮之,給我五百萬。”
沈淮之滿眼譏諷,一邊轉賬一邊冷笑:
“許知意,你現在為了錢,真是什麼臉都不要了。”
我不說話,看著手機上的到賬短信。
夠了。
給哥哥還清欠款,剩下的錢夠我買一個像樣的墓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