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丈夫賀硯修一心苦行渡苦難者,黎念晚放棄了接手國際醫學組織,陪他行過數個冬夏。
可第99次苦行前,她發現賀硯修早已捐出的別墅,竟在醫學界新銳——溫安安名下。
黎念晚給賀硯修連打二十個電話無人接聽,便打開了因擔心賀硯修出事而偷裝的微型監控。
屏幕裏,賀硯修雙手合十,虔誠至極:
“願安安順遂無憂。”
嘭!
最後一絲希冀徹底破滅。
黎念晚全然忘記了醫生囑咐的“不能過度使用手臂”,瘋了般將目之所及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。
一摞資產轉移的合同散落在地。
溫安安的名字,赫然在目。
黎念晚大腦一片嗡鳴。
原來所謂的苦行,所謂的渡眾生,她陪同經受的所有苦難。
都隻是賀硯修為一人求而已。
那個人,甚至不是她。
可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