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顧西辭身邊第十年,我向係統遞交了死亡申請。
那日,我剛給夭折了的女兒上完墳。
顧府此時張燈結彩,顧西辭正與我的胞妹琴瑟和鳴。
放在往常,我定要砸琴毀笛鬧上一陣,但這次我選擇徑直掠過。
顧西辭卻攔住了我:“阿盈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下一秒,我把懷裏的東西遞給他:“我已向皇後請旨,準沈薇為平妻。”
確認不是玩笑後,顧西辭的表情僵在臉上:“你不是最在乎我和她的關係,為什麼突然鬆口……?”
其實不算突然。
在無數個因為沈薇爭吵的日夜,無數次淪為被拋棄的那個選項……
甚至在他把自己親生骨肉的藥送給她時。
對於這份愛,我早就不在乎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