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村口麻將館。
陳凱的那位“女哥們”一腳踩在凳子上,將一杯沉滿煙灰的殘啤推到我麵前,笑得肆無忌憚:“嫂子雖是年薪百萬的高管,但回了村就得入鄉隨俗。喝了這杯,再跳個脫衣舞助興,才算看得起我們這些窮親戚!”
起哄的口哨聲四起,我看向陳凱。
可他連眼皮都沒抬,慢條斯理地摸著牌:“敏敏讓你喝你就喝,大過年的裝什麼清高?在這你隻是老陳家的媳婦,別擺你那總監的臭架子。”
說著,他隨手將我的奧迪車鑰匙扔進臟汙的煙灰缸,興奮地招呼眾人下注:“要麼喝了跳舞,要麼光腳去雪地裏跪著醒酒。買定離手啊!”
羞辱如潮水般湧來,我卻沒哭也沒鬧。
“好啊,”我端起那杯臟酒,死死盯著他,“陳凱,你別後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