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走親戚時,舅媽把鼓包的電瓶車電池拎進客廳,插在取暖器旁邊的插座上充電。
“屋裏暖和充得快,放外頭凍壞了誰賠?反正都是電,哪充不是充?”
我那老公不僅沒製止,還笑著幫忙找來了劣質接線板。
上一世,我厲聲喝止,告知這是定時炸彈,一旦起火隻有幾秒鐘逃生時間。
親戚們覺得我是在顯擺見識,嫌棄窮親戚,對我冷嘲熱諷。
老公更是覺得我不僅事多還駁他麵子,當眾抓著我的頭發把我的頭往牆上撞。
我在昏迷中被濃煙嗆醒,看著他們早已逃之夭夭,最終被烈火吞噬。
再睜眼,回到舅媽把充電器插頭往插座裏懟的那一刻。
我貼心地遞上棉被:“蓋上充,保溫效果好,電量能多跑十公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