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雖是女兒身,卻頂著兄長的名字,在邊關浴血廝殺五年。
凱旋還朝的慶功宴上,我爹一杯酒還沒喝熱乎。
丞相家的千金小姐忽然梨花帶雨地跪在殿前,哭訴我毀了她的清白。
丞相緊跟著撲通一聲跪下,老淚縱橫地求陛下為我們賜婚。
我一口酒差點噴出來,扭頭去看我爹,
他老人家驚得下巴都快脫臼了。
電光石火間,我爹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:
“陛下!臣有罪!臣的兒子......其實是個女兒身啊!”
滿座嘩然。
我腦子一片空白地跟著跪下,
卻瞥見我那向來沉穩的太子“好兄弟”,雙眼猛然一亮。
他撲通一聲跪得比誰都標準,
用一種恍然大悟的悲憤語氣高喊,
“父皇!兒臣也要狀告顧小將軍!她、她也壞了兒臣的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