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女兒收拾病床時,我翻出了十幾個用過的安全套。
看著我顫抖的雙手,沈從瑾得意地笑了。
“沒辦法,外麵的女人太刺激,非要在女兒的病床上試試,我隻能隨她了。”
“怎麼不收拾了?是想讓女兒躺在這上麵嗎?”
我知道,這又是他的服從性測試。
他最擅長用生病的女兒,逼我學乖。
我默默抬手,把肮臟的東西一個個撿起。
沈從瑾嗤笑一聲,隨後摟住了我。
“真乖,跟你說個事,其實我早就給女兒找好骨髓捐贈者了,但我想再磨磨你的性子,所以把她藏起來了。”
“現在你終於學乖了,我可以讓她給女兒捐骨髓了,開心嗎?”
我的大腦嗡的一聲,差點暈過去!
他還不知道,就在一小時前,女兒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