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我是紅圈所最瘋的刑辯律師,至死都想把“遺棄”我的生母送進監獄。
直到死在卷宗堆裏,我都沒能如願。
再睜眼,回到1990年,那個貧窮閉塞的山村土房。
隔壁傳來皮帶抽打皮肉的脆響,和奶奶惡毒的咒罵:
“不識好歹的騷貨!花了老李家三千塊買你,是讓你傳宗接代的,敢跑?把你腿打斷,看你還怎麼跑!”
門縫裏,我那“老實巴交”的父親正摁著一個滿身淤青的女人,撕扯她的衣服。
這一刻,我渾身血液倒流,手腳冰涼。
原來哪有什麼嫌貧愛富,隻有殘忍的拐賣和強奸。
我恨了半輩子的女人,正在地獄裏掙紮。
看著這對畜生,我抽出根粗木棍,直接推門而入。
對著那張令我作嘔的臉,露出了職業生涯中最森冷的微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