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運的高鐵上人擠人,我順手救了鄰座吃糖豆噎住的熊孩子。
本以為是日行一善,孩子媽卻一把揪住我的衣領,誣陷我趁亂偷了她兒子脖子上的長命金鎖。
“看你這窮酸樣就是個慣偷!沒見過錢是吧?你這種下賤胚子,什麼事幹不出來!”
“乘務員呢?快過來!這個人偷了我兒子的金鎖,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我搜他的身!”
我沒反抗,冷眼看著她把我的行李翻得一片狼藉,還要讓人扒我的外套。
就在她叫囂著絕不放過我時,她身旁的老太太突然捂著胸口倒地,臉色慘白,突發心梗。
全車廂廣播急尋醫生。
她慌亂中想起了手法專業的我,哭著求我施救。
我退後一步,舉起雙手:“我是你口中的小偷,嫌疑未清,哪敢碰你家尊貴的老太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