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小被大家稱為“玻璃人”,因為我的骨頭一碰就碎,隨時都可能會死。
就是這樣易碎的我,被爸媽和哥哥當作掌上明珠,捧在手心長到了十八歲。
可這一年,哥哥好事將近,全家人卻坐在客廳愁眉不展。
隻因準嫂子給了哥哥兩個選擇,一個是拿六十六萬彩禮娶她回家。
另一個,是要哥哥上門做贅婿。
飯菜在桌子上都放涼了,哥哥才從沉默中抬起頭。
“爸媽,要不我入贅吧。”
下一秒,爸爸拍著桌子暴怒起身。
我慌亂地踩著輪椅過去,媽媽冰冷的聲音在這時響起。
“要是去年,明珠沒搶救過來就好了。”
“那十八份保險,剛好可以賠付六十六萬。”
淚珠一瞬間斷了線,砸到傷痕累累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