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勞暈倒三天後,我在丈夫辦公桌上看到一份粉色愛心便當。
是那個剛進科室兩個月的實習生做的。
他擋了一下,解釋說:“今早有連台手術,小姑娘看我沒吃早飯,好心多做了一份,你別多想。”
我體貼地蓋好,朝他說道:“挺好的,記得趁熱吃。”
沈知行嘴裏的實習生我都認識,敢在科室裏公然示好的隻有那個宋楚楚。
因為她,我像個怨婦一樣跟沈知行在值班室冷戰過無數次,甚至遞交過轉科申請。
直到我過勞到突發性耳聾,他才慌了,承諾工作時隻談公事。
見我毫不在意的樣子,沈知行愣神,聲音幹澀地質問我:
“你一點都不吃醋嗎?”
曾經我吃醋的時候,換來的是他的冷暴力和無理取鬧的評價。
如今,我確實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