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之為了救白月光,把我這個孕妻推向了失控的貨車。
我也算命大,隻是流產,但他卻過度自責成了七歲的傻子。
醫生說,他傷到了腦子。
現在的他隻認我一個人。
所有人都感歎,顧廷之雖然傻了,但潛意識裏最愛的還是老婆。
我隻覺得諷刺。
收走利器,喂飯洗澡,我把他當廢人養。
有一次我不抱他,他哭得幾乎斷氣,手裏緊緊握著我送他的護身符。
盯著他通紅的眼眶,我心軟了。
我想,這或許就是他的報應,傻子無罪。
直到那天,我去病房給他送落下的玩偶,聽到了裏麵的嬉笑聲。
“顧哥,你這裝傻充愣的演技絕了,嫂子那種鐵石心腸都被你拿捏了。”
顧廷之把玩著打火機,滿目譏諷。
“誰讓她當初非要逼走阿雪,她以前哪怕被我打斷肋骨都不肯離婚,現在這點苦算什麼。”
“她心太硬,不把她性子磨平,怎麼肯乖乖接納阿雪肚子裏的種?”
“等她習慣了照顧傻子,也就習慣了給阿雪養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