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天生的瓷娃娃,骨頭脆得像餅幹。
為了給我續命,家裏賣掉了車,那一小瓶就要三千塊的進口藥,吃掉了爸媽所有的體麵。
曾經他們抱著我說:“隻要你活著,要飯我們都認。”
直到妹妹鋼琴比賽的那天,媽媽給妹妹買了一個新書包。
我看著那個粉色的書包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指尖剛觸到背帶。
爸爸猛地一把將我推開。
“為了伺候你,我們全家都快被拖死了!你為什麼連妹妹上個學都要嫉妒?”
熟悉的骨裂聲響起。
媽媽第一時間捂住妹妹的眼睛:
“別看,姐姐又在裝病博同情了,我們不理她。”
劇痛引發了休克,看著不遠處散落的藥瓶,我卻不想動了。
隻要我死了,他們就解脫了吧?
於是,我縮回了原本想要拿藥的手,安靜地閉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