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濟司禮分開五年後再次遇到,是在警局。
高中街頭打架,我照常去撈老師的兒子孫洵,填完表格抬頭刹那,猝不及防對上一雙震驚的視線。
短暫沉默後,我低頭翻包,數出十張彎折的紅鈔遞給警員,麵上帶著熟練的局促。
“麻煩了。”
濟司禮始終一言不發。
直到孫洵被放出來,神色厭惡瞪了我一眼。
他才終於反應過來,叫了我一聲。
“江清月,你,還好嗎?”
他的態度惹得孫洵不滿,少年囂張吼了一句,“少假惺惺!再叫老子剁了你!”
我皺眉,“孫洵!”
孫洵岔岔別過頭。
我禮貌道歉。
出門後,濟司禮追了出來。
“江清月,跟我回家吧。”
“不了濟先生,這邊就是我的家。”
轉身,沒有停留。
五年前我們都做了選擇。
不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