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確診狂躁症後,全家都很遷就我。
可我卻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飯桌上,養妹李紫蕊白了我一眼,我抬手就掀翻了餐桌。
媽媽皺緊眉頭指責我:
“你鬧夠了沒有?難道大家對你還不夠包容嗎?”
我冷笑一聲,反手砸了價值500萬的花瓶。
李紫蕊嚇得瑟縮了一下,隨即又露出一副擔憂又懂事的模樣,小聲對媽媽說:
“媽媽,我知道有家私立醫院,裏麵的醫生很權威,一定能治好姐姐的病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反駁,他們就找來繩子我綁的結結實實,強行塞進了車裏。
在經曆了半年的棍棒、電刑、藥物注射後,我終於出院了。
隻是,我的病不但沒好,反而更加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