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確診狂躁症後,全家都很遷就我。
可我卻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飯桌上,養妹李紫蕊白了我一眼,我抬手就掀翻了餐桌。
媽媽皺緊眉頭指責我:
“你鬧夠了沒有?難道大家對你還不夠包容嗎?”
我冷笑一聲,反手砸了價值500萬的花瓶。
李紫蕊嚇得瑟縮了一下,隨即又露出一副擔憂又懂事的模樣,小聲對媽媽說:
“媽媽,我知道有家私立醫院,裏麵的醫生很權威,一定能治好姐姐的病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反駁,他們就找來繩子我綁的結結實實,強行塞進了車裏。
在經曆了半年的棍棒、電刑、藥物注射後,我終於出院了。
隻是,我的病不但沒好,反而更加嚴重了。
......
我穿著洗的發白的病號服走出醫院的大門時,爸媽和李紫蕊已經等在了外麵。
看見我這幅模樣,媽媽眼裏閃過一絲心疼,剛要開口說些什麼,李紫蕊就搶先了一步拉住了我媽的胳膊:
“姐姐,我知道你在裏麵受了好多苦,但現在看到你痊愈了,我真的很開心。”
李紫蕊的聲音和醫院那些電擊器,棍棒,還有藥物注入血管時帶來的瀕死感瞬間在腦海中重疊。
我渾身的血液猛地衝上頭頂,沒等理智回籠,身體已經先撲了過去,一把死死地揪住李紫蕊精心打理的頭發。
在她刺耳的尖叫聲中,我用盡全身力氣,一巴掌朝著她的臉頰扇了過去。
“啊!姐姐,你幹嘛?”
“爸,媽,救我救救我。”
李紫蕊狼狽地護住頭臉,蜷縮在地上。
“住手,你這個瘋子,快放開蕊蕊。”
媽媽的尖叫聲在我耳邊炸開,爸爸一個箭步衝上來,他粗暴地將我從李紫蕊身上扯開。
我猛地摔在了地上,水泥磨破了我的手肘,但我卻絲毫感覺不到疼,隻是死死地盯著他們。
媽媽連看都沒看我一眼,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李紫蕊:
“蕊蕊,你沒事吧?有沒有摔到哪裏?”
“疼不疼?”
李紫蕊靠在媽媽懷裏,肩膀微微顫抖,哽咽著搖頭,卻偷偷抬頭得意地瞥了我一眼。
直到得到李紫蕊說沒事,媽媽才轉過身看向我,隻是眼神裏那點兒心疼早已消失不見:
“葉星落,你真是無可救藥!”
“你住院的這半年,蕊蕊天天在家念叨這你,怕你在裏麵受委屈,到處幫你打聽醫生好不好,治療有沒有效果。”
“可你倒好,剛出院就對蕊蕊下這麼重的手,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?”
爸爸也皺著眉:“星落,我們一直都讓著你,包容你,你怎麼就不知道感恩呢?”
我看著他們一左一右地護著李紫蕊,突然就笑了。
等笑夠了我才抬手攥住病號服的領口,將衣服掀了上去。
“感恩?我為什麼要感恩,李紫蕊把我害的這麼慘,我沒弄死她就不錯了,你們居然還讓我感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