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傅硯時要公開選妻的時候,我正在酒吧大跳熱舞。
朋友笑著把手機遞給我,滿臉揶揄。
“甘念,你就別想了吧,人家第一個要求就是溫婉。”
我沒反駁,隻迅速衝回家脫下閃光吊帶,換上了一席雪白長裙,趕去了選妻現場。
和傅硯時結婚後,我成為了他理想中完美的妻子。
隻是,我卻從未在這個丈夫身上,看到過一點情緒波動。
直到那天,朋友發給我一個視頻,裏麵燈紅酒綠。
而我那矜貴自持的丈夫就這麼站在舞台下,仰著頭。
以一種卑微的姿態看著台上穿著紅裙吊帶的女人說,“我們談談,好不好?”
那一刻我突然悲哀意識到,傅硯時有情緒。
隻是對象,從來都不是我。
我摁滅手機,拿著剪刀,走向了那些我並不喜歡的雪白長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