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了三倍工資,過年留守公司加班。
家裏人去三亞旅遊回來那天,我做了一桌子硬菜接風。
結果爸媽進門第一件事,是把我的行李扔出門外。
我弟指著我的鼻子讓我滾。
我媽把滾燙的雞湯潑在我臉上。
我爸拿著掃把像打野狗一樣打我。
我整個人都懵了。
我求他們,問他們為什麼。
他們說從來就沒有我這個女兒。
我就像個過街老鼠,被我曾視為生命的家人們趕盡殺絕。
周圍鄰居指指點點,說我是賴在他家門口的瘋婆子。
可明明一個月前,我查出心臟有問題,我爸還要賣腎給我治病啊!
明明我弟為了給我買補品,去工地搬了一暑假的磚啊!
明明我媽說,我是她是心頭肉,是她的命根子啊!
我不甘心,我在門口哭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我被小區保潔發現凍死在樓道裏。
再一睜眼,我又回到了全家旅遊回來的那個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