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妻子,京城第一才女蘇晚晴,與人私通了。
在我為父守孝期間。
在我資助的那個窮書生,我的門生顧雲舟的床上。
她回歸家庭後,我每日都會寫一首短詩。
【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人暗度陳倉?】
【鸞鳳顛倒不知恥,腹中胎兒誰家子?】
【紅杏出牆,最念孩兒,還是情郎?】
每一首,我都命人抄寫百份,貼滿她授課的書院,貼滿她常去的畫舫,精準地送到她的同僚、閨友,乃至情人眼前。
滿京城的人都勸我,男子漢大丈夫,何必如此小家子氣,丟盡顏麵。
唯有蘇晚晴將我護在身後,對眾人溫婉一笑。
“是妾身有錯在先,夫君心中有氣,讓他發泄一二也是應該的。”
直到我寫滿九十九首詩,她瘋了一樣闖進我的書房,將我滿桌的筆墨紙硯通通掃落在地。
“楚煥明,你有完沒完!我都已經與他斷了,你還想怎麼樣!”
“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?”
我沒有理她,隻是默默收拾好一地狼藉,將硯台裏的殘墨洗淨,而後笑著問她。
“餓了嗎?”
“想不想吃我給你做的桂花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