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安摟著保姆產檢,被我迎麵撞上。
他笑著鬆開手。
“老婆,我間歇性失憶,思思對我有恩,我不能看著她一個人受累。”
我淡然的點點頭。
善解人意的接過他手中的病曆:“我去幫忙掛號,產檢對吧?”
顧淮安愕然的看著我。
我的眼裏一向容不下沙子,因為陳思和他的親密照,我們離過一次婚,那時顧淮安下跪乞求:“老婆,我傷到了頭,一時失憶才做的糊塗事啊!”
“再說了,我是你唯一的攻略對象,可咱們結婚,是我追的你,你和我離婚隻有死路一條啊!”
彼時,我真的病入膏肓,也舍不得十幾年的感情,選擇了複婚。
可他故技重施,一次次假裝失憶。
他不會知道。
我即將要被格式化了。